顧允塵和應歡約定在了車站面。
雖說要放棄一切,但他還是需要回去拿一些東西。
應歡已經換了一服,低著頭,手上地攥著自己的份證。
因為用力,手指的關節都是蒼白的一片,但卻好像什麼都沒有覺到一樣,只盯著份證上的自己看。
顧允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