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注意到了應歡的目,韓見鄞的很快往旁邊側了一些,擋住了那邊的視線,又將話重復了一次,“應歡。”
聽見他這句話,應歡這才回過神,朝他笑了一下,“抱歉,我好像打擾到韓總了,放心,我這就走。”
話說完,也不等他回答,轉就要走。
但韓見鄞卻怎麼可能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