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令歧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的時間。
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依舊是漆黑的一片,病房中就開了一盞小臺燈,趙小溏趴在他床邊,倒是已經睡了過去。
短暫的錯愕后,他很快自己抬手,按了一下床邊的護士鈴。
他雖然睡了長時間,但上這一點傷對他來說其實并不算是什麼,畢竟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