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盯著面前的人看了一會兒后,應歡終于忍不住咬著牙說道,“韓見鄞,你是傷口裂開了又不是斷手斷腳,自己去!”
那天晚上到最后,應歡還是在外面的沙發上睡的。
只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病房中,而且,還是睡在韓見鄞的床上。
察覺到這一點后,應歡立即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