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的眼睛漉漉的,就那樣盯著趙令歧看。
那想哭卻又死撐著的樣子讓趙令歧有些好笑,他倒也真扯了扯角,這才直起,“晚上你就在這里睡,你要是乖乖的,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但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招,我就讓人直接將你剁碎了丟山上喂野狗,聽懂了嗎?”
他的目凌厲,阮糖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