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雖然帶著阮糖去了學校,但人卻始終跟著。
雖然他在這邊呆了很多年,但英語水平其實還是不怎麼樣,加上阮糖和老師討論的似乎都是關于學上的問題,黑子聽著直打哈欠,眼睛也直接閉了上去。
好不容易的,阮糖終于結束,朝他走了過來,“我們可以走了。”
黑子如蒙大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