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的事我不跟你談,但你的所作所為確實很過分。”每次想起都覺得后脊背發涼。
墨酃點頭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但是寶寶得理解我一下,我想你想了七年,自然是忍不住想要靠近你對你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你是寧愿我為你守如玉只與你一人還是寧愿讓我出去沾花惹草解決需求后,變臟了變爛再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