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連串非常長的話,全部都灌了聯網的耳朵里,這些話,從他的耳朵里進,慢慢地順延到了心口,那全四肢百骸,每一個位置都讓他覺到非常的舒適。
這種覺讓他除了溫暖,還有一種就是不知道從哪兒升起來的幸福,而他也非常明白,這種幸福完全就來自于面前的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