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綿綿愣了會兒進衛生間洗漱,然后渾香噴噴地躺進被窩,枕頭上還有厲玨的氣息,真好聞。
這麼想著,人就睡著了。
后半夜,也不知道是幾點,被晚歸的人吻醒了,男人像喝了酒,在上吸的,力氣又大吸得又急,想要把生吞活剝了,葉綿綿難的低了一聲:“唔——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