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臥室空調溫度調得高,屋子里有點悶熱,床上的人難地閉著眼睛。
厲玨把姜湯放在床頭,走到窗邊把窗戶開到最大,外面的熱浪涌了進來。
額頭上立即出了細細的汗,他一只手掉外套,另只手去葉綿綿的額頭,不燙了,但漉漉的。
他拿起床頭柜上的干巾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