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走了。”厲玨掛了電話在葉綿綿肩頭輕輕吻了一下。
葉綿綿離得近,聽到季寒說的話。
雖然,理智告訴,厲玨必須要把人找回來,但還是忍不住生氣——兩人的話還沒說完呢。
轉過去不理他。
厲玨也沒有停留,很快穿戴整齊,站在床邊告別:“晚點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