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鶴拳頭猛地攥,眼底滋生出暴戾的緒,怕嚇到,竭力穩住自己的緒。
“乖寶,告訴我,有沒有男人過你這里?”
薄靳鶴指腹上了頸間的皮,不輕不重的力度讓宋霜枝皺了皺眉。
雖然沒有睡著后的那段記憶,但有沒有人過,能明顯地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