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枝呆愣了半天。
直到耳畔傳來謝妙妙難掩興的聲音,才從剛才那聲悉的稱呼中回過神來。
除了養母。
就只有那位從小在孤兒院陪長大的紀予哥哥會這麼喊。
宋霜枝張了張。
好半天,才從嚨里緩緩出了幾個字。
“紀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