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刻意低,每一個字都裹挾著低啞與沉悶,像是被砂紙細細打磨過,帶著糲的質。
宋霜枝覺得奇怪。
但因為已經到上場了,就沒來得及去細想這一切。
趙津庭朝臺下最后一排的工作人員投去一個眼神。
剎那間,舞臺周圍的燈全都暗了下去,只剩下頭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