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后。
宿舍里一個人都沒有,室友們都還在上課。
宋霜枝打算去市醫院探溫青尤,剛下宿舍樓,一個穿黑的男生住了。
“你是?”
宋霜枝投去疑的眼神。
男生自我介紹道:“我項毅,是溫青尤的室友,正好我下了課要去醫院看他,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