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路正蕭又一次來到了那間病房的門口,卻一如既往地在門外徘徊,遲遲不走進去。
“路先生,您又過來了啊?”正好一名護士換藥出來,與他迎面撞上了,便順口多問了他一句。
“哦。”路正蕭訕訕地答應,然后下意識地退遠了幾步。
這位先生還真是奇怪,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