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市獨立中心醫院。
重癥病房,路正蕭又準時來到了左沫羽的邊。
這幾天來,不管公事多繁重,會議多焦灼,他都風雨無阻地會來這里。
依然慣例,他輕輕地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后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不厭其煩地開始為誦讀日記。
這是專屬于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