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著子,腦袋無力地砸在小姑娘肩膀上,長長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這是懲罰你,還是懲罰我自己。”
江畔月眼眸微睜,鼻尖滿是令著迷的木質蘭香,男人的寵溺也讓毫無抵抗力,不抬起雙手抱住他勁瘦的腰,與他咬耳朵。
“學長,其實說真的,我好喜歡你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