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 沈雎洲明顯起了挑逗的心思,一邊折騰得呼吸急促,一邊又及時給渡上續命的氧氣, 就像被擱淺在沙灘上的小魚兒,而沈雎洲就是那壞心思的捕魚者,時不時澆點水吸引前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江畔月覺得瓣已經麻木得沒有知覺了, 直覺應該有二十分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