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默了半晌,笑道:“怎麼?怕你名后,我分你財產?”
江畔月一愣:“不是,你……”
沈雎洲毫不猶豫拒絕了:“休想。”
“我是說你……”然而江畔月還未說完,便見游戲里的沈雎洲忽然拉著飛一躍,奔向月老廟的姻緣臺。
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