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月聳了聳肩:“沒事,扛得住,到了萬清山買盒藥就好了。”
許桑桑了紅撲撲的臉,不打趣:“你剛剛是和沈學長打電話了嗎?臉這麼紅?”
江畔月心虛地低下頭,角確實掩藏不住的笑意。
許桑桑嘖了一聲,搖頭道:“這小別勝新婚的,等你家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