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雎洲親了親眉心,漫不經心道:“當時和你父親約定,等你畢業再結婚,是以為你不喜歡我,想著還能給你回旋的余地,但如今我們兩相悅,又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嗯?”
江畔月原本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臉龐,頓時又紅了上來:“你……”
你了半天卻說不出話,總不能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