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沈雎洲眉眼舒爽,爽快地干了一杯,又端起江畔月的,淡淡道:“不能喝酒,我替了。”
溫遲南嘖了一聲:“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會是個護妻狂魔的主呢,你想替就替吧,后面的哥們兒給我上!”
于是乎,一下來,沈雎洲連著灌下了六杯酒,看得江畔月心疼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