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灼熱的手指到,江畔月下意識低呼出聲,指尖蜷起抓了抓他手背,尚存的一理智告訴,外公外婆還在外面,僅一墻之隔。
過了許久,沈雎洲似乎有些不滿所需,直接將已經如泥的子扳了過來。
江畔月眼神迷離著他,以為他終于要停下來,卻不料子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