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
本來是想等,等徹底恢復自由,再清清白白的,跟林稚水道謝的。
腦海中的思緒漸漸快陷昏暗,為了不睡,裴觀若用染的指尖掐住自己傷口,疼痛似清醒幾分,氣息竭盡地平平:“稚水,謝謝你。”
林稚水聲音如明水波,從手機流出:“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