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過年,對溫頌來說,算是這幾年最輕松的一次。
能毫發無傷的過完一個年,很難得。
一連兩三天,對門也沒有一點靜。
溫頌和佟霧窩在家里,各忙各的,茶幾上是寫滿了研發思路的紙張,書桌上也鋪滿了卷宗。
下午,溫頌剛接過佟霧端過來的咖啡,反扣在桌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