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周聿川的神不像去打電話前那般帶著迫,恢復了以往的謙和,說出口的話,卻全然沒有給溫頌選擇的余地。
溫頌眉心輕輕擰起,“我們已經離婚了。”
他沒有資格再管了。
也沒道理和他同住在一個屋檐下了。
周聿川仿佛什麼都聽不進去,只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