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從哪一個字開始,溫頌連呼吸都忘了。
也不知道是哪一個部位難,緩緩低下頭,彎著腰緩解那種快要窒息的覺。
明明,一直都在怪商郁。
卻還是在聽見這種事的時候,比的心,更先做出反應。
聽見他傷,的竟然也覺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