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還未上頭,溫頌也還很清醒。
至于有沒有想清楚,對來說也不太重要。
溫頌輕輕和佟霧了下易拉罐,“佟佟,這個事,沒有給我別的選擇。”
除非,把父母當年的死全部拋之腦后,心甘愿地讓那些犯罪的人,逍遙法外。
佟霧攬住的肩膀,“那商郁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