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實在是難聽,難聽到有些刺耳。
佟霧卻全然不在意,輕輕往后靠在走廊墻壁上,紅微彎,“我以什麼份問,可以讓霍醫生心甘愿回答我的問題,那我就以什麼份問。”
言下之意,無所謂,隨他怎麼想。
他樂意怎麼想怎麼想。
霍讓冷眸盯著,把問題重新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