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作一僵,走到他邊,一邊打開藥膏替他著上的傷,一邊嗓音輕淡地開口:“是真的還是假的,都不影響什麼。”
就差直說,與他無關了。
商郁還是頭一回滿腔火氣,找不到一個可以發泄的點兒。
始作俑者仿若未覺,指尖蘸著藥,輕輕的拭在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