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問問，昨天剛問過霍讓的那個問題。
原本想等到回景城了再問，可被那雙黑眸盯得不控制，還是口而出了。
商郁眉心稍，眼里多了兩分認真，“你說。”
“如果……”
大抵是這個問題還是有些沉重，溫頌也底氣不足，話到邊，又遲疑了那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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