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一聽,心口愈發堵了,他覷著。
“我說的話,你全當耳旁風是吧?”
他已經明晃晃地表過態了,他不是不能喜當爹。
怎麼好像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溫頌正要說話,車子已經緩緩在景園樓下停穩了。
商二降下中央隔板,“爺,小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