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和他說,商郁,原來我沒有爸爸媽媽誒。
不對不對。
應該是,原來我這麼多年來,所用的都是另一個人的份。
連溫頌這個名字,都不是的。
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商郁一垂眼,對上的就是有些恍惚又有些委屈地著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