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哥——
商郁渾一,似有什麼順著耳,直直地竄進里、里,竄得他尾椎骨都發麻。
這是重逢後,第一次心甘愿,如過去那樣,他“哥哥”。
若非對門除了,還住著旁人,商郁此刻只怕忍不住。
不對。
他還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