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再醒過來時,四周都是昏昏暗暗的一片,只有不遠有扶手樓梯,約有燈從上方落下。
明顯是在地下室。
可是只通過這一點,判斷不出自己到底是在哪里。
那眼鏡男手勁極大,的後頸這會兒都還作痛,但奇怪的是,對方并沒有綁著。
從深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