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沒了擔心的事,溫頌繃的神經松懈下來,困意很快就席卷而來。
一路上都在睡覺,回到樾江公館時,不止邵元慈等在客廳,佟霧居然也在。
一看見賓利駛院子,坐立不安的佟霧就快步出來,打開後排車門,瞧見溫頌的那一刻,神才松弛一些。
“你差點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