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的記得,只和商郁說過養父母的死是姜培敏導致的。
沒有提起過石梟這號人。
商郁并不意外會問這個,緩步走到床邊坐下,給掖了掖被角才回答起問題。
“我不止知道他這個人,”
他話音微頓,在溫頌疑的眼神下,替捋了捋耳邊的碎發,接著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