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回過頭,見是余承岸,登時悻悻地了鼻子,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倒是商郁臉皮厚如城墻,輕輕挑眉:“您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個反面教材一樣。”
余承岸沒接他這話,臉上儼然只寫了四個字:你不是嗎?
溫頌斂下赧,借著商郁的力道起,“您怎麼今天就來了?師母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