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走過來的時候,溫頌就聽見了。
這會兒,也沒裝睡,睜眼看向商郁,“你怎麼什麼都能看出來?”
商郁沒立馬接話,一手拖著的後腦勺,一手幫把枕頭墊高一些,等借著他的力道半靠在床頭,他才了的臉頰,“你的事,當然逃不出我的火眼金睛了。”
聞言,溫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