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傅時鞍接過手機看了一眼,而後,不耐地將手機丟回茶幾,邪氣的眼底浮現幾分冷戾。
“是你們倆是傻子,還是我是傻子?”
傅時鞍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就算溫頌想去,商郁和霍家的人是傻子?就這麼讓一個人去赴約?”
溫頌今天去清風墅這一趟,傅時鞍不是沒收到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