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頌點點頭,沒再追問什麼。
本來也是多慮了,汪之煬不是重義的人,再加上顧忌著商郁,更不可能為沈明棠費力了。
否則,就是明擺著和商郁作對。
一個私生子,這麼多年下來還能在吃人不吐骨頭的汪家混得還不錯,自然不可能連這個都拎不清。
吃完早飯,佟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