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事結束時,溫頌渾得像剛從水里撈出來,汗涔涔地趴在枕頭上,一多余的力氣都沒有。
商郁了巾幫細細拭清理,“要不要去洗洗?”
“不要了。”
溫頌連忙拒絕。
就算最近每次結束,都是商郁抱進浴室,又任勞任怨地幫洗,今天也不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