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陸夏語真是憤懣得很,很討厭這樣的自己,也很討厭這樣的季域。每次做什麼事之前都沒有告之,每次都很被,他一點都不顧及的。這樣的相方式讓夏語覺得很抑,一點選擇的權力都沒有,不可以選擇自己的工作、不能選擇不想見的人,甚至不能選擇自己的人生。
多麼悲哀呀!陸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