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他是誰?”季顥大步走過去,質問著,打量著秦弈:“賣花的?”
秦弈沒回答,只是將花放到姜歲懷里,溫和道:“我在車里等你。”
季顥:“他什麼意思?看不到我?我是魂嗎?”
姜歲:“回家說。”
季顥:“行,回家說。”說著,拿過姜歲手里的玫瑰,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