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屬下當時便飛鴿傳書回京向皇上稟報了此事,柳城中涉嫌此事之人也皆被控制住了,一切只待皇上做出最后定奪,便可全部了結。”
“當時?”厲崢劍眉蹙,是傷口帶來的疼痛,也是緒的繃,“今日是何時,我昏迷幾日了?”
承釗臉微變,支支吾吾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