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出來了?”
盛瑤垂眸攪了攪手指,雙懸空晃在木板下:“我一人坐在里面有些發悶,還是出來和你一起的好。”
厲崢笑道:“也行,坐在外面待會便能更清晰瞧見京城的街景,也免得你趴在窗邊直往外探頭了。”
盛瑤抿著沒說話,心道,自己哪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