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擺弄聞擎的指節頓住,輕聲細語地問:“你怎麼不繼續說了?”
聞擎頗有些莫名,“說什麼?”
虞華綺急了,急匆匆轉,“應該這樣說,‘不心疼,只疼你’。”
聞擎展,出極盛的一個笑。他甚這般笑,舒朗而開懷,仿佛蕭肅秋景徐徐復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