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溪云沒去扶,而是起一步步走到宮老爺子面前,最后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老爺子,如果你非要執迷不悟,我不介意奉陪到底。”
這眼神,危險得如同蟄伏的猛。
縱然宮老爺子在商海沉浮半生,也沒見過幾回。
他忽然意識到,這個談家小輩,沒他想得那麼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