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病房重新安靜下來,傅聞州才緩緩坐在宋語禾床邊的陪護椅上。
“說說吧,怎麼回事?”
看到傅聞州,宋語禾的眼淚瞬間傾瀉而出,
握住傅聞州的手,害怕得整個子都在,“聞州,有人要害我,是那個司機,他故意把我帶到山上,讓我墜崖。”
“他說因